“啧。”田至说,“也就喝了酒见你敢这样,没出息。”
徐萤没挣,知道他是真喝多了。
“小二……”梁伽年这么唤她的。
徐萤看着他。
“对不起。”
再克制的人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曾经的梁伽年没有,但他现在学会了抽烟和喝酒。酒后吐真言,他拉着徐萤,摩挲着她手背上的那道疤,喃喃:“真的对不起。”
很多很多事。
逼着你走上这条路,让你这几年过的不开心,没有保住经年,让你找不到我吓哭了,都对不起。
徐萤把签子上的西瓜吞了,不锈钢质地,去扎梁伽年握着他的手,他措不及防,手松了一下,就这一下,徐萤的反应比醉鬼快多了,躲开,瞒不在乎道了声:“知道了。”
后边一句:“田田西瓜好甜哦!”
梁伽年定定瞧着她的侧脸,身体向后,手盖在额上,实在没撑住,睡过去了。
他这样也走不了,三个人干脆斗地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