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老师指指里头:“学学田至,别要脸。”
梁伽年往里头瞜了眼,师兄师妹的,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笑的那么好看。
这顿饭,梁伽年喝多了。
徐萤是滴酒不沾的,陪着汤老师喝果汁,田至破例一回,备孕后第一次喝酒,但也留着量,倒是梁伽年喝最多,田至有意灌他,这种机会这辈子没几回,梁伽年来者不拒,杯子一直就没放下来过。
汤老师凑近了问小姑娘:“不帮啊?”
“才不管他。”徐萤真不管,挨着嫂子吃炸带鱼,自己吃完一整盘。
最后一块肉厚的汤老师留给了梁伽年,说他醉了吧,可这时候还惦记着,把那块带鱼夹到徐萤碗里,眼下那片皮肤被酒精烧得发红:“你吃。”
徐萤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是没把带鱼扔回去。
梁伽年把酒从田至手里拿过来,自己倒,倒满了仰头喝下。
最后喝趴在桌上,被田至扛下来,他半靠在沙发缓了好一会儿,这工夫夫妻俩合着徐小姑娘都把家里收拾好吃上水果了。
他那么大个头占着沙发,其他三人就盘腿坐地上,田至嘿嘿笑:“该!看你下回敢不敢犯浑!”
说着呢,梁伽年起来了,伸手一捞,捞住徐萤扎西瓜那只手,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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