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工夫去瞧梁伽年,一瞧就开始担心:“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不是招了很多新同事吗?怎么你还是这么忙?你甭什么事都往自个身上揽,偷懒会不会?”
梁母说着叹了口气:“哎……算了,打小就不会。”
寒冬腊月的出去打工,回来挑灯学到后半夜,第二天一早又去送牛奶,回来对付几口赶去图书馆占位子。
这就是梁伽年大学以前的生活,直到他从大一开始年年拿最高额奖学金这才把送牛奶的零工给辞了。
梁母想着想着心里就不是滋味,梁伽年嘴也笨,不知道该怎么劝,多亏了徐萤,她一抹嘴,捂着梁母的手:“是啊是啊,您再多说说他,您说他才肯听,什么都要管的,什么都不放心,经年现在这么大他哪儿操心的过来哦!”
她小嘴巴会说,朝梁伽年挑挑眉,他只好顺着:“以后我注意。”
“好了,快吃。”梁母见这俩人虽然分手了还能这么坐一桌吃饭,还说得上话,心里就不慌,觉得还有盼头。
一碗热汤面落胃里,说不出的熨帖,徐萤回来这几天除了盒饭就是喝酒,没吃过这么舒心的,吃完了人犯懒,没说要走,挨着梁母选颜色,老太太说抓抓紧,要给她织件薄开衫,春天回暖的时候穿在衬衫外头,暖和也好看,她是仔细看过电视剧的,里头演律师的女演员就总怎么搭配,她记着徐萤有件真丝衬衫,就一直惦记着要给她量量尺寸。
老太太这儿存了很多不同粗细不同材质的线,薄开衫的线很细,她要了个白色,说百搭,然后学着样子帮忙卷线团,要把一捆线全理出来,卷成方便的毛线球。
梁伽年出去抽了根烟,躲着老太太抽的,抽完站在风里吹了好久才进来,人都凉透了。天上咔擦一声,打雷闪电,雨很快落下来。
“这是春雨。”梁母跟徐萤说,“我在地里种了点小青菜,这雨水一浇,过两天就能冒茬。”
徐萤乖乖听着,瞅了眼没事做的某人:“你要有事你回吧,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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