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梁伽年把菜拿过来自己摘,“您往后甭叫她来,不合适,我俩分开了。”
梁母显然是经历过大场面,没有梁伽年想的那么脆弱,问他:“你不喜欢小萤了?”
“一两句说不清楚。”
哦,那肯定还是喜欢的。知子莫若母,娘俩相伴这么多年,老太太不会这么就被糊弄过去。
她把菜筐子又抢回来:“我反正不管,她家人不在这边,我当长辈的心疼心疼她。”
梁伽年指尖染了青绿色的菜汁,从厨房望出去,瞧见徐萤撅着屁股闻香味的背影。
老太太递给他一盘樱桃:“你把这端出去给小莹吃,刚才她买的。”
梁伽年托着那盘红到发黑的樱桃穿过小院,撩起南屋门上挂着的厚棉帘,脚没夸,而是转头问:“不冷?进来。”
于是徐萤就跟着进去取暖了。
一进去就摘围巾脱外套,梁伽年把盘子往她手边推了推,裤兜里手机掏出来搁桌上,去翻梁母专门存药的冰箱,数着还有多少,这时,他手机进了个骚扰电话,响两秒就断了。屏幕是亮着的,徐萤清清楚楚看见梁伽年的屏保是去年圣诞节的照片,他和一个笑起来很傻气的小姑娘站在闪亮亮的圣诞树下,小姑娘比了个耶。
徐萤往嘴里塞了一颗樱桃,瞅了他一眼。梁伽年一回身发现手机还亮着,想起什么,快步过来拿走,重新揣进裤兜里。
梁母跟着进来,端着两大海碗鸡汤面,里头都窝着用油煎得脆脆的荷包蛋。徐萤现在又重新喜欢吃鸡汤面了,捧着喝了一口汤,嘴角挂着油花,梁母瞧着笑了,催着:“快吃、快吃,多吃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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