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沉沉看她,她的眼睛清澈极了,没有一丝醉意,所以他有些话要告诉她:“别什么事都担在自个身上。”
徐萤一听这开头,立马把眼睛更眯了眯,说头晕。
梁伽年兀自说下去:“我不是你哥。”
“你是我师兄。”徐萤强调这一点,眼尾因为激动染上一抹艳红。
“我只是你大学时认识的师兄而已。”梁伽年给这个定义做了补充,“大家相识缘分一场,我最不愿意你回来看到我这样。你想想我的感受,走吧,经年现在对我,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徐萤觉得自己喝下去的酒全特么成了工业酒精,轰一下灌进脑浆里,因为梁伽年说经年不重要。
经年的存在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没有人比徐萤更清楚。
梁伽年拿走了她的杯子:“住哪?我送你过去。”
他以为她会跟他理论会企图说服他会闹脾气的,可并没有。梁伽年眼睁睁看着刚才还站得好好的小丫头哒哒哒走到沙发边,扑地躺上去,阖上了眼。
“徐萤——”梁伽年拉长了腔调。
可是她好像睡熟了。
他去拿她外套里的手机,把人晃了晃:“小虎电话多少?你再这样我自己解锁了。”
她好像没听见,阖上的眼皮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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