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握着门把,手背上因为克制而暴起青筋。
徐萤向前一步,几乎是跨进门里,眯着眼,她一这样眼型就特别明显,上挑着,瞧不出情绪:“我好渴。”
梁伽年最终还是把她放了进来。
家里……虽然不是很乱,但徐萤能看出来,他很久没收拾过了。
她扑通赖在地上,忙碌地摘掉了围巾和外套,发现墙角还有汉堡专属的饭碗和水盆。
梁伽年倒了杯水出来,递给她:“甭装,知道你没醉。”
他弯腰的时候略宽的领口掉下来,能探进去瞧见他胸口,只是一眼,徐萤看见了他锁骨上的疤,钉进去的钢钉形状撑薄了皮肤,他的锁骨很深,不是女孩那种纤细的感觉,男孩的骨骼总是充满了重量感,下面……
锁骨下面还有东西。
徐萤能确定,那是一片文身。
她不知梁伽年什么时候干的这事,他压根不是能在自个身上刺东西的那种人,他绝对是那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老学究,这对徐萤来说不亚于梁伽年抽烟带来的冲击。
不知道他文的什么,像是小虫,可他大概不想给她瞧,立马直起腰。
徐萤捧着蜂蜜水,默默觉得是像蜜蜂的。
“梁伽年。”她的嘴巴很甜,所以唤出这三个字好像也染了一层蜜,她咕噜爬起来,站在他跟前,脸上有被暖气蒸出来的淡粉,身上有酒香,她不需要说话,呼吸间就能让这个家都是她的味道,她仰着头,像是在做什么宣誓般认真,告诉他:“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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