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柔说的没错,我不了解梁伽年。”
“你听丫说什么!她黄鼠狼给鸡拜年。”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说的没错。我已经错了好几次。这一次,错的更离谱,师兄你知道提供伪证有多失德吧?这事我干了,梁伽年替我擦屁股,一句都没跟我提过他有多难。我喜欢的不是这样的他,他总是被我拖累,失去原则,在很多方面妥协,可我希望他能活得轻松一些,身边有能帮他的人,即使这个人不是我也可以。”
“你知道吗?我到现在才开始了解他,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明知道麦聪在追我也不让我看出来他喜欢我,他非得等我考完试。”
“那是他轴!脑子有坑!”
“不是。”徐萤说,“那是他觉得他的喜欢与我的未来相比不值一提。他甚至做好了永远失去我的准备,我现在能体会到那种对方比自己更重要的感觉了。”
“你们俩都……都……”田至想骂人,可不得不承认,徐萤说的话是对的。
这就是死心塌地爱一个人的后果。
“我得进去了。”徐萤说,“和亲戚们一块吃个饭。”
“去吧。”田至说,“你哥的事我知道,有事吱个声,跟我甭客气。”
“恩。”
徐萤挂了电话,推开门,踏进了和所谓“亲戚们”的饭局。
“哎呀徐总迟到,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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