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知道成年人分分合合很正常,但还是非要问一嘴。
徐萤想了想,问他:“你小时候偷过钱吗?”
“屁话!没有!劳资根正苗红着呢!说正事甭跟我掰扯别的!”田至看起来就像立马要杀到A市把这个小师妹倒吊起来甩一甩,把她脑子甩干净了带走。
“我也没有。”徐萤是在女厕所接的这通电话,外头有个很重要的酒局,她在来之前喝了唐青青准备的解酒药和牛奶,说话的时候手捂着胃,昨天的酒精还没消化掉,一阵阵反胃。
女孩看着镜子里自己,跟师兄说实话:“可我在他跟前抬不起头,像偷了他的钱买零食的坏小孩。你能想得到吧?钱一旦被老师从我的书包搜出来,我在学校就再也没办法和这个同学做朋友了。”
田至:“……”
最近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宛如一场偷窃,徐萤意识到自己变得很可怕,为了赢不择手段,没有了初心。
梁伽年从前对她的每一句鼓励,每一次坚持,对她的每一个期盼,都让她再也无法在他面前抬起头,堂堂正正地重新开始。
“别告诉他。”徐萤说。
田至没说话。
“师兄,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我自私的希望你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
田至到这时才察觉,他的小师妹变了,一步一步将死他,让他彻底没了脾气,当然,他永远都会站在她那边。
爱情,确实也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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