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看了一辈子,觉得没比这丫头再好的了。
可也不敢在儿子那头催,这小子能愿意谈女朋友就谢天谢地了,从前以为他有什么毛病呢,二十多的小伙子一点这方面想法都没有。孩子大了都不爱听唠叨,老太太就默默等着,觉得自己得加把劲多活几年,让这俩孩子慢慢磨合,到位了再结婚,结了就是一辈子,可不能有差错。
徐萤这锅汤炖了整整一下午,骨肉化在汤里,自个隔一小时就偷偷尝尝,尝到最后愣是什么滋味都尝不出来了,心里没底,喊梁伽年。
男人从后面贴着她,手能动了,锁骨也不怎么疼了,就不老实,在她腰上捏了捏,觉得肉变少了,想着明天起还是得喂,做她爱吃的,多喂点儿。
徐萤举着勺子转身,小心翼翼:“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梁伽年低头抿了口,嗯了声:“挺好。”
徐萤看着他,勺子收回来,自个琢磨琢磨,半小时后凑到沙发上,顶认真地问:“你如果撒谎我就不理你,到底好不好喝?”
梁伽年莞尔,揉揉她的耳朵:“往后甭折腾了,你煮的面最好吃。”
徐萤自个在厨房想了想,没想明白,较起劲,整锅端下楼,让天仙老公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壮老板没尝就闻见家禽的搔喂了,锅里翻出两片姜,跟徐萤说:“徐律师啊,鸡没买好。”
“我买的老母鸡!”徐萤瞪大了眼。
“鸡屁股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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