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经年又有了个好消息,冲着梁伽年的本事来的,拿下了北城一个大集团的法务服务,也就是说,未来三年,经年不开张都能吃的滚圆。
那天天气很好,他们俩休假在家,穿柔软的衣服躺在一起,梁伽年摩挲着徐萤的手,告诉她,从那年大火到昨天为止,他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他一直是一辆加满油的车,永远在路上,不敢停,不敢开错路,而现在,终于能够喘口气,这种感觉真好。
徐萤听完,久久后喃了声:“对不起……”
“嘿。”梁伽年捏她脸,“说什么呢。”
她摇摇头,等着谁,门铃一响冲过去开门,提了一大袋东西进来,在厨房折腾半天,梁伽年闻了闻:“炖汤呢?”
“恩。”小姑娘没工夫回头,认真盯着锅里的汤。
给梁伯母请教过的,汤里搁姜片,小火慢慢熬,生怕她烫着自己,老太太心疼:“你过来,我做给你吃!”
梁伽年受伤的事没告诉她,撞他那人虽然可怜,但该受到什么惩罚梁律没心软,这是个法治社会。
不论你有什么原因,都不可以伤及无辜的人,那小伙子最后和刘志豪有什么区别?
梁伽年给老太太打电话问候一周两次,愣是不出现,徐萤也嘴严,岔开话题问伯母她送的补品有没有吃?是不是没多少了?徐天上回带来了一堆,她要跟伯母分分一起吃。
梁母那颗心软成泥,浑身没有一处不舒坦,难怪胡同里老太太们都盼着儿子娶媳妇,能娶着徐萤这样的媳妇多好啊!会陪你聊天,关心你身体,没一点不耐烦,你给她织小帽她没一点瞧不起,看着特喜欢,戴上就不愿意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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