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拉开床头灯,温黄的灯光浅浅撒开,徐萤看见梁伽年坐下去的那一块陷下去,看见他低头,手指摸了摸她的腰,滑到前头,低声让她抱好,轻轻把衣摆扯了出来。
然后就看不见他好看的手了。
但能感觉到,感觉到在她后背上细细摩挲,他总是很有耐心,暗暗喜欢用手指让他的姑娘热起来。
梁伽年弄了半天没弄明白,听见徐萤笑了。
好学生的求知欲上来,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徐萤昏头昏脑的,就变成背对着他的样子。
“抬手。”
她抬起手。
衣服被轻轻一抛,准准落在两米外沙发上。
灯下,每一寸都像羊脂玉一般温润通透,她回头,瞧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看他认真严肃地在研究,终于是知道怎么拆了,拆完还是扔沙发上。
真丝衬衫上面,一件白色的,带花边的,一看就是有所图谋的,精心准备的。
梁伽年的吻落在徐萤后颈,再是窄窄的肩膀,手臂,她后背凹下去的一条骨头,一双手箍在肋骨上,有意无意触碰着。
徐萤仰头一喘,被他牢牢罩住,两手分开,一只往下游走,拉开拉链。
那么烫的手指,如热铁贴在看不见的地方,脑子里不受控制开始想象,小姑娘低低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声响,听在男人耳朵里却别有用意。
他把徐萤放在床上,手指箍着她的腰,她感觉凉凉的,后知后觉这人手指是湿的,脸顿时燥红,咬得嘴唇发白。他看见了,亲她一下,不让她咬自己,下床找东西。他的路线是要到门边茶水台上,那里有收费的,徐萤抱着被子喊住他:“梁伽年……你把我包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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