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梯里笑:“你是要住几天?还带这么个箱子。”
她把手指顶在他腰上,凉飕飕地:“查岗,从现在起你说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刚一路都在想你。”梁伽年冒了这么一句。
徐萤:“……”
徐律得到这么个口供,心跳得有点儿快,不玩了,安安静静站他身边。
到了楼上,梁伽年把卡塞给她,自己从后边抱住,在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左右没人,低头吮了一下小巧的耳垂,唇落在细白的后颈,感觉她缩了缩,又躲不开,刷了两次才刷开门。
脚贴着脚进去,被扣在了墙上,梁伽年提着腰把她抱高,仰头亲她。
边亲边问:“几点到的?”
“早到了,我在附近逛了逛。”徐萤实话实说。
梁伽年一想到她自个逛街自个买饭吃然后乖乖等他就受不了,呼吸重了几分,鼻尖贴在她带扣的上衣上,轻轻摩挲几下:“想我了?”
“恩。”
徐萤因为他凉凉的鼻尖穿过扣子间的缝隙抵在皮肤上而急促喘了一下,接着被他张口一咬。她几乎攀不住,梁伽年将她抛了抛,接住了往床边带,坐在床边,偏头吻住她。
谨慎小心了小半辈子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很明确的目的带来的好处是少走很多弯路,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他不会如此交付自己的灵魂,在完完整整得到她的那一天,他真切感觉到了灵魂上的愉悦。
所以会依赖,会留恋这种滋味,喜欢她身上每一处,连脚趾豆都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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