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轻嗅，亲昵摩挲，在她齿间尝到薄荷牙膏混着蜂蜜水的味道，微微的甜，早没了酒气，男人的呼吸渐沉，一声一声溢在她耳边，徐萤无力招架，哑着声唤他：“梁伽年。”
“恩？”他小心地剥开，俯身吻在她平坦的肚皮上。
每一个动作都坚定，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
“我爱你。”她一直计划着，这三个字要在这种时候告诉他。
刚才打个样，觉得太小声，把男人的脸捧起来，亲亲他，再说一次：“我爱你。”
梁伽年几乎是同时告诉她：“我爱你。”
他的眉目舒展，手掌固定着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瞳中的情愫又重又烫，炙热地贴着她，房间里，响起女孩低低的一声婉吟，似痛，似哭，门口小狗竖起耳朵，听见男人柔声哄着：“你睁开眼，看看我。”
徐萤疼得不敢动，听了他的话，掀开泛红的眼皮，撞进他黑亮的眼睛里。
他在笑，可眼里却有湿意，额角一条暴起的青筋蜿蜒而上，她渐渐就不疼了，反手抱住他，放软身体，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能感觉到她已经适应。梁伽年办事，稳，而且会让人很舒服，所以他虽然不是最舌灿烂花的那类律师，但案源不断。徐萤恍惚间只隐约听见外头在唱片尾曲，梁伽年抱她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电影播完了，自动跳到推荐影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枪声哒哒哒哒的，除了这些，她听见他乱了的喘息，听见他唤她小萤，听见他在最后闷哼一声，颓然倒下，宛如一张网，细细密密将她罩住，安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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