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梁伽年眉眼间全是悠然的笑意,大手一抽,把枕头抽走了,随意往地上一扔,叫她够不着。
他问她:“躲我干什么?”
他给徐萤拿的睡衣薄,小姑娘一个激灵,立马用手挡在前边,人软软搭在他肩上,不让他问。
听见他低低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徐萤咯咯笑起来:“你馋肉啊?回头我给你割二两猪头肉!”
梁伽年把她扶正了,沉沉瞧着她:“这不现成么?”
他发现她耳朵红了,伸手摸了摸,烫烫的,他挨过去,侧着脸,含着耳垂抿了抿,明明不怎么重,可落到徐萤心里,确实千金万两,她的心尖咚咚作响,呱噪得耳膜都难受,梁伽年再亲了一下,小姑娘浑身打颤,忍不住嗯了声,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服,乖兮兮的。
梁伽年就这么不紧不慢磨着人家小姑娘的耳朵,真跟素了多少年想吃肉似的,手指在女孩后背上上上下下抚着。徐萤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听电视里机长已经开始准备尝试返航迫降。
男人呼地把女孩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卧室去,小狗哒哒哒跟在后头,可他抬脚关上门,没让小狗进去。
小汉堡坐在门口歪着脑袋不明白,听见里头姑娘一声惊呼,床头咚一声撞在墙上,它紧张地去刨门,听见里头姑娘笑了,嗓子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含着糖似的甜,在喊它:“汉堡,乖。”
小狗就不闹了,乖乖盘在地上,耳朵耷拉下来。
里头,梁伽年也在哄:“乖。”
他悬在上面,低头啄着徐萤的唇瓣,舌尖探入,狠狠吮她,女孩呜咽出声,整个人往床垫下陷,梁伽年手指轻轻一拨,掌下少女的身体顿时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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