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喝的。”梁律才不喝。
那就没办法了,开始耍赖了:“你听谁说的?你怎么不信我?”
“你哥。”梁律阴仄仄地笑,手掌捏住了女孩脖子后面的软肉。
他一捏徐萤就缩肩膀求饶,躲不过就往前扑,扑他怀里:“因为我想让你牵我啊!”
想让师兄牵,平时师兄不肯,醉了师兄会牢牢牵着她,她要什么都可以,他会哄着她。那样温柔的师兄令人上瘾,戒不掉。
所以她那时候是社团的气氛担当,有事没事就组局吃饭,吃饭必叫爱喝酒的一块,然后美滋滋等着装醉。
这种少女的粉红心事让梁伽年自个猜,猜一辈子都猜不明白,他握住了徐萤的手,低声道:“这不是牵上了么。”
他牵她出去喝粥,喝一口瞅一眼,是真相信他姑娘酒量好了,瞧着没事人一样,他的脑子到现在还一抽一抽的。
小汉堡的肥屁股懒懒贴在软乎乎的地上,仰头看这俩,吃个饭还牵手,忒费劲了。
吃了东西以后时间更晚,这么晚,东西都齐备,梁伽年看着水池上并排摆着的一粉一蓝两支牙刷,问她:“要不你晚上睡这儿?”
省得折腾。
他后头跟了句:“你还睡你屋。”
徐萤翻着一本梁伽年随手放在客厅的书,听了也没太大反应,乖乖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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