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咧着嘴无声地弯了弯嘴角,手放下来,定定看着梁伽年,问几点了。
“小孩要睡觉的时间。”梁伽年的手轻轻从她的鼻梁滑过。
徐萤说我不是小孩了。
说完才觉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说这个有歧义,赶紧喊渴。
男人低低嗯了声。
他抱过,当然知道,这丫头不是小孩了。
梁伽年起来的时候捂了捂胃。
他给她弄了杯蜂蜜水,徐萤就喝一点儿,哒哒哒光着脚跑冰箱前翻可乐,她刚看见了,家里有。梁伽年把她喝剩的半杯解决掉,缓了缓还是觉得没好,动手给自己熬粥。
徐萤捧着挂冰霜的可乐挨着她,他问她:“喝多了怎么这么难受啊?”
小姑娘跟那儿装:“嗯嗯嗯,难受,我每回喝醉都……”
梁伽年一个眼刀扫过来,要笑不笑:“从现在起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跟着开始数:“小骗子,你大学里几次骗我喝醉了拉着我逛操场你说说?”
徐萤被人揭穿,立马不好意思,举起可乐可爱兮兮歪着脑袋问师兄:“你喝么?喝这个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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