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拨了顶在最上端号码,仍旧是没人接。
徐萤早在门口探头探脑了,握着手机哒哒哒出来,她狗也跟着,二重奏似的,凑到身边仰头问:“你也找不到他啊?”
他们这帮人里,只有麦聪失联了。
这人失联前最后一个见过的是段柔,倒是听她说过,那天麦聪接了个国外电话,挺着急的。
那么他就有可能是回美国了,可梁伽年每天一次打他国外的号码,仍旧是了无音讯。
“你也担心他啊?”他卯着徐萤。
小姑娘翘着鼻子哼哼:“没有啊,我有问题没弄懂,想问问他。”
“哪个?问我也一样。”梁伽年说着就叉腰换了个站姿,瞧着十分自信。
“你不懂。”徐小姑娘摇摇头,“我现在学国际法呢!”
某人气笑了:“能有我不懂的?赶紧的!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徐萤就扭回去拿资料,半道上转身问师兄:“要是那时候我坚持让你当我的带教老师,你会答应吗?”
梁伽年认真想了想,摇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都懂么?”徐萤较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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