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这,我睡书房。”她拉着他。
“跟我客气什么?我有脸让你睡那?田大壮手撕了我信不信?你踏踏实实住下比什么都重要。”他手里捏着一张深蓝色的床单,淡淡笑着。
徐萤就把手放开了。
这天夜里,徐萤抱着她的小乖狗睡在了师兄充满消毒水味的主卧里。
睡不着,睁着眼想这几天的事,把脸埋小狗丰厚的毛毛里,久久叹息一声。
厨房亮着灯。
梁伽年低着头把两家所有的食物攒在一起,按天分配,算算还能吃多久。
骨节匀称的手指一一点过,不是很多,但也足够填饱肚子。
他拿着iPad搜各种食谱,看看怎么才能把土豆萝卜变出十八个花样。他知道,徐萤早吃腻了,可她不说,仍旧往嘴里塞,囫囵嚼两下咽肚里。
不幸中的万幸,冬姐新给了坛泡辣椒,有辣椒就成。
他现在也不拘着她吃辣了。
厨房里收拾完又把抽屉里的口罩翻出来,虽然之前备的多,但散出去的也多,家里这些不知道能顶多久,现在这时候,口罩可比粮食保命。
梁伽年立在客厅里轻轻叹了口气,卸下了在小姑娘前万事不愁的模样,眉心间隐隐挂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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