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和陈老师回来的时候眼眶也是红的,想必是在没有小辈、不需要坚强的地方好好哭过一场。
接下来,这个病房里的几个人让这个病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特护病房,仿佛就是个割阑尾的小手术罢了,很平静,非常平静。
平静地跟护士学习护理手法,平静地跟人打听,想找个经验丰富的护工。
一直到早晨大夫查完房梁伽年才带着徐萤离开。
医院车位紧俏,他让她等在原地,自己去取车。可她拉住了他的外套,仰头问他一个旧问题:“梁伽年你真的能不能别管我了?”
高大的男人默默站着,不说话。
她知道了他的答案。
他不说,只是不想吵架。
小姑娘又提个旧问题:“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妈身体不好。”梁伽年扔下这句话走了。
徐萤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她仰头,数着田至所在的十七层,田师兄都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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