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屁!”多不吉利。
梁伽年也冷着脸:“不会说话别说。”
田至躺在白白的被子里,衬得他的皮肤特别黑,他的脸上有被石子划破的伤口,还没到时间,护士不许喝水,嘴皮翘了好大一块,看起来忒狼狈了。
可他明明是个救火英雄,他明明应该高大神勇。
徐萤见不得他这样。
取个纸杯,拿棉签沾水点在他嘴唇上,田至突然就有点受不了,问屋里俩人:“劳资要是真瘫了怎么办?”
谁都没说话。
他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有点不想活了。”
“你闭嘴!”小姑娘瞪眼。
他突然笑起来:“梁伽年她这样太像你了。”
梁伽年也不高兴:“笑不出来甭笑,你想哭就哭,没人嫌弃你。”
病床上的人可能是想动,但发现自己从胸骨开始没有知觉,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死死咬着牙。
梁伽年不凑前,就站在角落,眼眶是红的,徐萤扔棉签的时候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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