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睁开眼睛,不由地仔细听。
“下部跟许睿合作。”是沈宜之的声音。
刚才开口那人恍然大悟般道:“许睿的新戏啊,我知道,他筹备挺久了,冲奥去的,快入组了吧。”
“听说十一月开机。”又一个人说。
众人赶着热闹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话题也顺势展开,他们欣然地说起了下一程工作,下一个剧组,下一部电影。
宁稚直起身,眼睛被顶灯明亮的光一刺,条件反射地眯了下眼,心里却冒出一个声音。
结束了。
那声音轻轻的,却像细密的针,朝宁稚的心上扎了一下,说不上有多疼,却让她惊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然后便是一阵咳嗽。
她看到沈宜之望了过来,桌上的议论声都停了,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呛到了?”有人关心地问。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宁稚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凭借一股冲动,朝坐在她对面的沈宜之抬了抬酒杯。
沈宜之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宁稚余光扫到有几个人在用手机拍,不知道是受邀的媒体还是剧组的宣发在拍素材,但她顾不上这些,凭着脑子里的一股热,看着沈宜之的眼睛,说:“池生茵梦是我第一部电影,对我意义非凡。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夏天,记得池生,记得阮茵梦,记得成为她们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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