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之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捏了捏她垂在身侧的手。
宁稚情绪也不高,她不时看一眼沈宜之唇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现在看着倒还好,殷红的,像染了血,莫名地给她添了几抹艳色。
只希望明天不要发炎,发炎的话,会好得很慢,很疼。
沈宜之见她目光不住地往自己唇上瞥,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一下,手都动了,又觉得不自然,便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
宁稚像触电似的把目光移开了。
梅兰过来看了看沈宜之的伤口,问:“还能拍吗?”
沈宜之说:“能。”
宁稚忙要阻止,沈宜之拉住她,说:“这么点口子,不妨事的。”
于是,拍摄继续。
是沈宜之的单人镜头。
宁稚站在镜头外。
桌上是插好了蜡烛的蛋糕,沈宜之拿了打火机。
化妆师给她的伤口上了妆,看不出来了,宁稚却担心要是发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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