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房间里就是一静。
妇人,或者说沈家长媳元氏,暗自打了下嘴。
床上沈家主母沈周氏表情瞬间黯然,枯瘦的病容透出几分落寞。
阮月看在眼里,唇边绽开一个乖巧的甜笑,娇嗔道:“嫂子!您这不是取笑我嘛!要是等下娘吃在嘴里,觉得不好吃,却要因为你的话反过来安慰我了。”
被她这么一打趣,沈周氏也跟着笑起来,抬手伸向阮月,把她招到床边,慈眉善目地说:
“月儿啊,你回来可不是来当厨娘的,坐在这里,陪娘好好说会儿话,娘就心满意足了。”
阮月依旧乖巧懂事地笑着,可心里还记得自己刚进沈家大门时,除了沈周氏以外,其他所有人对她相公的态度,都十分冷漠,好似巴不得他死在外面一样。
将来他能不能进家门,恐怕就要看沈周氏怎么说了。所以,她当然要花双倍的心力,把老人家哄得开开心心。
等下回去,还得再写封信问问侯爷老夫人的喜好才是!阮月这般想着。
成安避暑行宫,孟寒声还未收到阮月的信,就迎来了第二次的刺杀。
这次的刺客比上次有头脑,懂得声东击西,烧了孙玉颜寝宫旁边的宫殿,等到大半人马都敢去救火时,一拨人去抢孙玉颜,一拨人来杀孟寒声。
他早有防备不说,还亲手卸了一个刺客的下巴,免于对方咬破毒囊自杀。
至于孙玉颜那边,孟寒声只让亲卫杀了所有的刺客,随后放任她跟着一直隐藏在行宫里谢铖钧身边的细作一起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