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声抬头往他脸上一瞥,抵拳在唇边咳了两手,竟然真的听劝,放下了朱砂笔,走到榻边。
金宝伺候他脱下衣衫,从食盒里取出还有温度的汤药递过来。
“张院判说,大人解毒之前,还需把身体调养好。这补药,是奴才煎药的时候一起煎的。”金宝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夫人临走之前嘱咐金宝,要看着大人好好喝药。”
孟寒声没有说话,端过汤药一口灌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金宝见状,悄悄松了口气。每次提到夫人,大人就意外的好说话,真是让他轻松了不少。
夫人真是个活菩萨!金宝在心里感慨。
牧阳,沈府东厢房。
阮月端着一个托盘,缓缓步入。
房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靠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在陪她说话。
见到阮月进来,那妇人连忙起身迎了过来,接住她手里的托盘。
“哎呀,娘,你看,这还是新媳妇孝顺呢,一大早天不亮就起了,说是要做几道拿手好菜给你开胃,就连我们也跟着沾了您的光呢!”妇人笑呵呵地说,把托盘放到丫鬟们刚刚搬来的矮几上。
里头几道菜,都是牧阳鲜少见到的菜式,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有食欲。
妇人忍不住夸道:“不是我说,弟媳妇的手艺只怕比起御厨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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