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之立刻将手拿开,背到身后,完了,该不会被当作是登徒子吧,糟了糟了,都怪秦飞那混球,脑子有病会传染。
初九见他傻愣愣站着,似乎没话讲,索性继续倒水,时问之又要阻止,但是手一伸就又缩了回来。
“不是吧,时少主,”初九很无奈的放下茶壶,哀求道:“我一晚上没喝水,还说了很多话,你就赏我一口水喝吧,求你了。”
初九双手合十,两眼汪汪。
胡明跟着大家会儿熬了一晚上,这会儿准备到厨房找点东西垫一垫,然后再去休息会儿,一转角就看见了时问之和初九,还是初九做哀求状,天,他看见了什么?
胡明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颠覆,从前的时问之虽然对姑娘们爱答不理,但顶多就是躲避,或者直男发言气死对方而已,如今都上升到逼迫的地步了?
不对,胡明在一瞬间脑子里无数想法窜过,少主昨天那般维护这个初九,还帮她在他们面前树威信,现在这样,难道是少主喜欢人家姑娘,但人家姑娘不愿意,所以,少主就逼迫人家。
胡明惊恐万状,少主,万万不可,我们是正经门派,强抢民女是万万不能的呀,少主三思。
初九是面朝着胡明这边的,而时问之则是背朝着,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胡明的存在。
时问之见初九突然站直了身体,偏过脑袋看他身后,他便也转了过来。
于是就看见胡明一溜烟跑了。
胡明:我怂,我什么都没看见,不是我。
时问之有时候真的搞不清楚自己这帮手下,明明办事的时候还挺靠谱的,就是不做事的时候,都好像脑子有病一样,疯疯癫癫的。
时问之回头,就看见初九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眼前好像出现了一只小心翼翼讨好主人的小狗,就为了一点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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