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又加了一句:“你别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就欺骗人家姑娘感情啊,这种事情,天打雷劈啊。”
时问之用“你有病吧”的眼神制止了秦飞下面的胡言乱语。
“我没骗她。”时问之认真道。
他可能还没有发现,只要是提到初九,不论是说什么,他都会很认真,也不管初九在不在,就好像不说真话,不认真,就是一种错。
秦飞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抬眼就看见了一身寒气归来的初九,将自己的话又咽了回去,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时问之的肩膀:“你好自为之吧。”
秦飞和初九擦肩而过的时候,初九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对方眼里那一言难尽的情绪。
“秦飞这是怎么了?”初九莫名其妙的问时问之。
初九没问秦飞去干什么,显然,对方背着行李,不是回去,就是去别的远地方,总之不和他们一起行动就是了,没什么可问的。
“他脑子进水了,别理他。”时问之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不说。
“事情还顺利吗,你们堂主没为难你吧。”时问之一边领着初九进屋,一边问道。
初九嗯了一声:“遇到点小麻烦,所以耽误了。不过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初九奔波了一夜,滴水未进,这会儿看见桌上的一壶凉茶,上前就要倒些来喝。
“别。”时问之立即阻止,一时间就将手按在了初九的手上。
初九的手冰凉冰凉的,但是时问之的手则十分温暖,碰在一起,时问之觉得心里有一束烟花突然就炸开了,初九则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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