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拉开自己胸口,对吴道理道:“那你何不给我一个痛快?我难道不是种家军的逃兵?送我下去,也好叫种家团聚,彻底消失在大宋!”
陈默赶忙拦住方晨,“少将军息怒,吴县尉不过心急之言,绝非本意。”
而他身后的吴道理,晃了晃身体,跌坐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污血。
见此情况,方晨不好再讲,让陈默照顾好吴道理,自己则找了一处矮凳坐下,双手抱头,蜷曲着身体。
等陈默安顿好吴道理,再来寻他时,发现他依旧保持着原状。
“少将军,吴叔只是气急攻心,找医者看过,并无大碍,养几日便能康复。”
方晨心中愧疚减去不少,抬头问陈默,“我错了吗?”
陈默苦笑,就近坐在地上,也不怕染脏了衣袍,“少将军自然无错,少将军无论做什么选择,我等只会遵从,不能横加干预。”
“可......”
“就像吴叔说的,我们都不希望种家军消失。大宋需要,百姓需要,种家军不仅仅是一支军队,他更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眼中的半边天。”
二人随后又聊了几句,方晨准备离开,嘱咐陈默,“找人照顾好他,过几日我再来看。”
“我送少将军。”
“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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