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郎根本不曾移动半分,死死盯着方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方晨又看向吴道理,“你想送死,还要连累别人?种家军流的血还不够吗?种家死的人还不够吗?我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时候,你为何不曾跪倒在石碑之下?”
吴道理没听懂,方晨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他知道,少将军不想重建种家军,是因为不想在看到种家军流血了。
如果种家军的血流尽了,该怎么办?
陈默迟疑道:“少将军,你知道种家军冢何在?”
所谓的坟墓,所谓的石碑,不外乎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种家军留有军冢,种家军并不是完全消失在这世间。
方晨冷哼一声,“是啊,我怎能不知。就在军冢之中,却摆着一块石碑。上刻:灭钟家军者,完颜宗翰!”
吴道理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慌了什么。
“他怎敢如此?败军之将,若非援兵怯战,置我种家军有死无生,他有何颜面自称灭了种家军?我还活着,我还活着!”神色癫狂,吴道理起身咆哮。
随后在方晨冰冷地注视下,吴道理才没有继续发疯,强迫自己将情绪收敛。
“少将军,非是我等强迫你,只是...只是不愿心中那一点火,灭了...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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