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得的是性情柔顺,善解语,有耐心天天陪着卫国公夫人说话解闷,并在钟老太君生病时主动煎药侍疾,阖府上下无不称赞。
钟寂镇日在家中读书,除了日子更加畅快之外,并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待某日忽然察觉到异样时,少年人心底的情愫,已如同春风吹过的草地,不知何时悄然繁盛,如荫如盖。
他辗转反侧,最后选了春日踏青的时节,送出一枝怒放的芍药。
转天得到回礼,是沈碧玉亲手裁绣的鸳鸯荷包。
一对竹马青梅,从此多了情丝缠连。
……
“表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沈碧玉哭得泣不成声,鬓发凌乱,毫无往日梨花带雨的可怜,手上死死抓着钟寂的衣袖,用力到指节泛白。
“我知道错了表哥,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哪怕我罪无可恕,你难道一点不怜惜慧儿吗?他才十二岁啊,你怎么忍心让他父子分离?”
沈碧玉边哭边诉,然而钟寂始终面无表情,等她哭累了才道:“父亲沉迷书画不问世事,母亲每天喝茶养生,现在整个卫国公府都由你掌管,不必说什么抛弃的话。”
唯一看不惯沈碧玉的钟老太君,六年前就因病仙逝,再不能对她使绊子。
“我已向天子请旨,将慧儿立为嗣子,待弱冠后直接继任卫国公,届时你身为卫国公的母亲,不敢说多么荣华富贵,至少衣食无忧。”
钟寂说罢,将沈碧玉手指掰开,宽大袖袍拂过,带起一阵凉风,刮得沈碧玉心底生寒,浑身颤抖。
“不要走!”她一把抱住钟寂,将脸贴在男人后心,眼泪珠串般滚落,“不要走好不好?表哥,我不能没有你啊!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