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手走到外院,地上已铺好了红毡,通往大门口的花轿。江镜渊勾起唇角,仗着绸花遮掩,在叶知溪手心挠了挠,然后松开手,猛地将叶知溪打横抱起,大步踏上红毡。
低低的惊呼声四下响起,皇子府的随从面不改色,拎出早已备好的缠枝花篮,将里面各色花瓣抛洒开来,一对新人仿佛走在了花雨中,美不胜收。
众人不自觉屏息凝气,直到江镜渊将新娘抱进花轿,回身拜别叶家长辈,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热闹起来,私语声才嗡嗡响起,议论不休。
未出嫁的几位闺秀一边羡慕一边暗暗记在心里,准备自己成亲时也照样走一遭。长辈们则想得更远,有那心思灵活的已经围着朱氏相约饮茶聚会了。好在都知道轻重,这种场合下大多在夸江镜渊用心巧妙,花瓣雨美轮美奂,以后肯定夫妻美满和睦,即使有几个冒酸水的,也默默咽了回去。
众人或艳羡或赞叹的目光中,礼部官员努力维持住笑容,将场面话一一念完,然后匆匆跟上江镜渊,在心里自我安慰:成亲结两姓之好,结男女之情,只要有情,做什么都算吉利!他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比礼部官员笑容更勉强的是叶知嶙。身为镇北侯府唯一不会武的叶家人,他未雨绸缪,运筹帷幄,从去年叶知溪许婚江镜渊后,就开始背地里打拳强身,还让罗淑惠保密,为的就是姿势潇洒地把妹妹背出门,连叮嘱妹妹时刻谨记娘家是靠山都想好了。
结果被江镜渊抢了先!
叶知嶙望着远去的花轿,满心空虚,他这个妹夫真是太狡诈了!
叶知溪坐在花轿里,心头宛如小鹿乱撞,怦怦跳个不停,直到走出两条街才稍稍平复。
她悄悄掀起盖头,从轿帘缝隙瞄了眼江镜渊,见他骑在白马上,眉眼飞扬,神采奕奕,俊美得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就是胆子忒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抱起来,多羞人呐。
江镜渊察觉到她的视线,侧头看过来,叶知溪忙放下盖头,端庄坐好,感觉没过多久,花轿就到了皇子府,有礼官高声唱和,迎新娘下轿。
“不怕,我拉着你走。”江镜渊掀开轿帘,再次捉住叶知溪的手,和她一起跨过火盆,迈过门槛,进入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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