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连这些都没用上,九皇子已经和妹妹在丰安假扮夫妻同出同入了……唉!
叶知嶙腹中九曲十八弯,到底还是挪到了妹妹的闺房外,在一连串祝福声恭喜声中,看着全福人将红绸的两端递给江镜渊和叶知溪,引着两人往外走。
“百年恩爱两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夫唱妇随,和和美美……”
朱氏和众女眷起身相送,就见江镜渊手中红绸越来越短,最后竟越过红绸中间的大红花,握住了叶知溪的手,拉着她慢慢朝前走,温声道:“小心脚下。”
众人:“……”
能被朱氏请来送女儿的都是亲眷,愣神过后纷纷打趣起来,直夸叶知溪有福气。
朱氏眼中因舍不得女儿出门泛起的泪花悄然消散,暗道九皇子果然佳婿,不枉她特意请了红螺寺的玄空大师卜算问吉,只盼诸事都如大师所言。
目光聚焦处的江镜渊根本没听到众人打趣,即便听到了也不在意,他现在全副心神都在拉着叶知溪的手上,唯恐她看不见路绊到。
成亲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新娘蒙着盖头不大好,他看不见叶知溪的模样,也无从得知她的心情,只能从那微微冒汗的小手上,察觉她和自己一样,又兴奋又紧张。
叶知溪的确很紧张。
她以为自己和江镜渊彼此熟悉,甚至在丰安县同床共枕许久,成亲只是将礼仪补上,先前蒙着盖头坐在床上等待时,还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无聊。
可是江镜渊来到房间,和她同牵一根红绸的时候,叶知溪忽然心跳飞快,晕生双颊,等江镜渊不管不顾地朝她靠近,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时,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更是扑通猛跳,几乎要蹦出来。
她试着往外抽了抽,江镜渊跟着加了两分力气。
叶知溪脸上发烧,暗自庆幸蒙了盖头,否则她绝对是一张火烧云脸,没法儿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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