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叶知溪刚爆出声低骂,就被江镜渊兜头抱住,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道:“二娘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从前说过,与你定亲的男方家大业大,很有些势力,可能派人找麻烦,所以要我蓄须遮面。当时我还有些半信半疑,没想到他竟然走通了孟州知府的关系,发出画像指派各县衙役私下寻人。”
叶知溪趴在江镜渊怀里,听着仿如琴弦拨动的声音响在头顶,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闷声道:“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趁天黑赶快离开。
“不必。”江镜渊揉揉怀里的小脑袋,“丰安县和孟州城相距甚远,今天才收到画像,其他县镇离得近,恐怕已经收到了。此时忙乱逃离,更容易被人怀疑。”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我们不如就在丰安县待着,过几日他们找不到人,自然就散了。”
他将叶知溪放开,从袖中拿出两张纸,声音中含了点笑意:“你看看这画像,还是丰安县更安全。”
叶知溪打开一看,发现这两张纸和江镜渊先前铺开的一般无二,只是画中男子的鼻子右侧,多了两笔弧形墨痕,顿时显得脸长鼻塌,与江镜渊区分开来。
而女子画像更绝,左右眼角各添了两笔,一双上翘的桃花眼马上变成了低垂的八字眼,和叶知溪判若两人。即使有人当面比着画像看,也顶多觉得有点相似,不会认为是一个人。
叶知溪低头看看画像,抬头看看江镜渊,又是惊疑又是佩服。短短时间内,他怎么能想出这么绝的法子?难怪说丰安县安全!
江镜渊不无得意地道:“说了会保护你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然要做到。”
原来江镜渊今天到县衙没多久,就遇见来指派任务的孟州府书吏。原本这接待的活计落不到他身上,偏巧当时杨梦陵腹泻出恭,老衙役在门房躲清闲,其他衙役又不识字,江镜渊就被赶鸭子上架去倒茶。
这一倒,就看见了他和叶知溪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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