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络腮脸闷哼着醒来,恰对上叶知溪平静无波的桃花眼,登时吓晕过去。
盯着动静的黄寡妇:“……”
这边绑好两个贼,那头街上还有热心人主动跑去报官,叶知溪松了口气,就见一直敞着半条缝的吕家门吱呀打开,脚步蹒跚的吕大娘摇晃着出来:“哎哟哟,小娘子了不得呀,俩大男人唉,怎么就进了家门?小娘子一个人在家?”
她边说边探头探脑地往门里看,被刘铁匠挡住也不生气,指着那矮瘦男人道:“这小子是王大勇的兄弟王二勇,他哥就是糟蹋完小娘子跑了,前头县令大老爷拉山匪游街,那王大勇就在里头!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
说着又想去拉叶知溪的手,“好好的小娘子哎,你说怎么就惹来这么个泼皮,哎哟哟!”
叶知溪闪身躲开,一脚踩到王二勇的脚踝处,也不见她如何用力,令人牙酸的喀嚓声响起。昏迷中的王二勇哆嗦着发出惨叫,又被叶知溪在脑门补了一下。
眼睁睁看着王二勇脑袋肿大,额角血流不止,叶知溪满意点头,转过脸对吕大娘露齿一笑,和气道:“大娘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
吕大娘脸色跟见了鬼似的白,伸出去的手慢慢折回来捂上胸口:“哎——哎~哟!我胸口好疼啊!得回家歇歇了。”
说着迈开两条蹒跚老腿,迅速消失在自家门后,还“吧嗒”落了门栓。
黄寡妇差点笑出声来,悄悄对叶知溪比了个拇指。她虽有点家财,平日可没少受吕大娘的闲气,寻常见了面都远远躲开,就怕她那张碎嘴搬弄。
没成想新搬来的小娘子这么厉害,杀鸡儆猴就把吕大娘吓跑了,真是叫人痛快!
三人守着两个晕死过去的贼人,没多会儿就看到江镜渊满头大汗地跑来,身后跟着几个衙役,问了两句后把王二勇和络腮胡抬到了县衙公堂,连大夫都没请,只粗粗洒了两把草木灰。
江镜渊握着叶知溪的手,信誓旦旦:“我夫人熟知医理,她说死不了,肯定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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