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索命女鬼就要追来,他转过身扑通跪下,鸡啄米似的疯狂磕头:“饶命啊菩萨!饶命啊!我身上所有银子都给你!放我一条狗命吧!”
他说着伸出右手去左边袖子里掏东西,却被硬物迎头击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左边袖子里掉出两个黄纸包,露出白中泛黄的粗劣石灰粉。
“混账东西!”叶知溪踩了矮瘦男人一脚,又举起磨刀用的砥石在他脑袋上狠狠补了两下,看矮瘦男人倒在地上哼都没哼,这才绕过去开门。
幸好送江镜渊去县衙后她就把门从里面拴上了,正好瓮中捉鳖,一个都别想跑!
叶知溪解开绳扣,打开门栓,站到门口的矮石墩上,两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高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山贼破家杀人啦!”
这小院租得便宜,巷子也窄,统共没几户人家。听见喊声,有人的三家都开了门,其中斜对面的刘木匠看叶知溪身上沾着斑斑血迹,回身就拎着根铁棍出来,紧张道:“贼人在哪儿?”
隔壁黄寡妇原是打着哈欠出来的,见状跟着紧张起来:天哪袁夫人你身上都是血!快报官啊!我的老天爷!”
她虽是个寡妇,却是这条巷子里最有钱的人,每天早晚卖两次包子,生意红火得很。今天也是照常卖完包子在家睡回笼觉,听人喊救命,就想出来看看。
没想到是常在她铺里买包子的袁夫人。
叶知溪喊出来两个街坊,扫了眼敞开半条缝的吕家木门,高声道:“□□的,有贼人跳墙进了我家,被我侥幸制服,还请两位帮帮忙,和我一块儿把他们弄到县衙报官。”
一听贼人已被制服,黄寡妇顿时放下心来,跟在刘木匠身后往叶知溪院里走,先将那个被打晕的矮瘦男人拖死狗似的拖出来,又拿绳子捆了。
等看到满身满脸都是血迹的络腮脸,黄寡妇登时唬了一跳:“死、死了吗?”
叶知溪冷静道:“没有,只是伤了脖子。”说完用刘木匠拿过来的绳子将络腮脸捆上,二人合力将其拖到门外,照样捆成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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