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飞白日里逃跑失败,这会儿不敢托大,又听叶知溪说得利索,便不问她准备如何“抓个山匪”,只道:“你是不是在隔壁放了火?万一火烧过来还没找着钥匙呢?”
他已经听到火苗燃烧的动静了!
叶知溪道:“不会的。”
“糟糕,那些人过来了!”始终注意着外面动静的江镜渊,第一时间发现有山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有两个伸长胳膊指着厨房那边,显然是发现了不对,急忙出声示警,“我们要不要冲出去?”
话音未落,忽有“咻咻”声传来,两枚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在夜幕上炸开大朵的红云,格外醒目!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竟有数十人手持□□从四周杂草树影中围过来,对着山匪就刺。
“妈的着了道儿了!”疤哥“啪叽”摔碎手中酒坛,拿起放在身旁的长刀,怒吼道,“兄弟们!给我杀!”
然而他刚站起来,就觉得脑袋发懵,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才劈砍两刀就被一□□中,狼狈倒下。
疤哥因一身蛮力才当上的山匪头领,其余人还不如他,没多久就被制服,倒在地上哀嚎哭叫,又被人用绳子捆成串,牢牢拴起来。
叶知溪三人:“……”
尚未出师,山匪就一败涂地,而且败得这么快,简直叫人匪夷所思。叶知溪不敢大意,坚持藏在这间屋舍,还将砂锅里的灰抹到自己和江镜渊脸上:“不许动,马上就好。”
江镜渊想说他已经够脏了,估计父母站眼前都认不出来,然而那纤长手指在脸上揉搓的感觉实在奇异,他不知怎的就顺从了叶知溪,任由她从额头摸到下巴,连脖颈都糊了两下。
吊在半空的傅思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