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溪还很有技巧地将枯草木柴堆到一起,外面挡了圈儿土,又在最上层的柴火上泼了瓢水,这样冒烟很大,火却烧不起来。
毕竟他们还在山上,一旦火势蔓延开来,引燃林木,后果不堪设想。
江镜渊又兴奋又紧张,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低声道:“这样能成吗?万一他们不喝粥呢?”
“不会的,山匪又喝酒又吃肉,肯定要渴。”叶知溪笃定道,“而且他们这块地儿没有水井,是从别处打的水,我往水桶里都扔了毒蘑菇汁水,总有一个能用上。”
江镜渊大感佩服,正要和叶知溪先找地儿躲起来,忽听到高处有个聒噪的声音响起,低声喊着“妹子!妹子!”。
他转头看去,就见一个乱蓬蓬的脑袋趴在破败的窗户口,漆黑嘴巴开合间露出红舌白牙:“妹子!快来救我!我在这儿!”
江镜渊吓得一机灵,差点叫出声来,被叶知溪捂住嘴巴拖开,溜着墙根儿进到屋里,“我们先在此处躲躲,待山匪中毒慌乱起来,再出去擒拿。”
她指指吊在梁上的男人:“俘虏,自称傅思飞,不知怎么被抓的。”
又对傅思飞道:“我相公,袁小江。”
江镜渊和吊在半空的傅思飞面面相觑,干巴巴道:“幸会。”
傅思飞:“……久仰?”
他身上的鞭痕多出些许,脚下的凳子也被踢到一旁,还在苦苦挣扎,显然又被看守的山匪“关照”过。
叶知溪借着微光四处找,终于再次将凳子给他搬回来踩住,道:“我和相公也是被抓的,但找机会逃了出来,待会儿起火后再抓个山匪给你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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