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落在江镜渊眼里,就成了含羞带怯喜极而泣,顿时气焰更盛,伸手要去揉叶知溪的脑袋:“知溪,我——啊!”
他此刻又骄傲又得意,宛若开屏转圈的孔雀,浑然忘记了自己手脚俱伤还拄着拐,一松手被原形毕露,扑腾两下朝地上栽去。
叶知溪常年习武,身体反应极快,下意识就接住了江镜渊,虚虚将他揽在肩头,急道:“负责负责,我负责!”
不能倒地上碰瓷啊!
重伤者乱来,一个搞不好她可能得用命负责了!
忙里偷闲去看江镜渊却发现人丢了于是跑出来寻找的谭威:“#%&^*…?”
投怀送抱的九皇子……
长身玉立的叶姑娘……
疑似动机不明的被迫“负责”……
谭威擦擦眼睛,默默退了出去。
呵!他不但不该背地里加固府衙房梁,还应该把全部房梁劈两道缝!
然而不管谭威多么震惊,多么愤慨,背后在书房写了多少讥讽世风日下的锦绣文章,他还是成了江镜渊的见证人,并被迫布置府衙,帮着江镜渊迎了过年封笔前的最后一道圣旨。
“兹闻镇北侯叶孝节之女叶知溪,知书达理,品貌出众,温良贤淑……赐婚朕之九子江镜渊,宜同心同德,琴瑟相和。诸般礼仪,由礼部操持,择吉日良辰以完婚……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得了明年春成婚的准信儿,江镜渊满心欢喜,命人将自己抬进宫去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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