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渊:“???”
他小幅度抖了抖,发现浑身更痛了,好在脑袋没那么晕了,眨眨眼睛终于辨认出这张脸属于谭威,就是表情不怎么好看。
“咳咳!”谭威清清嗓子,又揉揉脸,这才恢复正常,道,“九殿下终于醒了,可喜可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说着伸出两只手,扶住江镜渊的脑袋,郑重道,“别摇头。太医刚给您切过脉,说是没有大碍,醒了就好。但是您撞到了头,这些日子都不能摇晃,更不能大幅摇晃,会变傻。”
江镜渊心头一惊,忙止住摇头的动作,用目光示意谭威继续说。
谭威:“……”
怎么这么个眼神儿?别是已经傻了吧?
他伸手在江镜渊眼前晃动,得了两个白眼,终于放下心来,倒了杯温水送上,“现在左右无人,有什么想问的您就问,待会儿太医还要过来。”
江镜渊再次喝到贴心的温水,觉得嗓子舒服许多,一开口却是声音粗粝,好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嘶叫,难听得要命。
他素来好面子,不肯顶着公鸭嗓说话,就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谭威起初还等他发问,后来觉着太费劲,干脆一股脑往外倒——
“您头晕?没事儿。太医说了,这是昨天经过邀月桥时,在桥墩上撞的,只要今天醒来脑子清楚,过几天就能慢慢好起来。”
“腿疼就更没事儿了。这个是扭伤和撞伤,看起来严重,实际没伤到筋骨,养一养就能恢复。”
“手抬不起来?这个……这个比较重,是您昨天顺水漂流时,被姑娘家的镯子套住了手腕儿,筋骨有些勒伤,得好生休养个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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