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渊:“……”
江镜渊脑子一转,飞快道:“哎我有个小兄弟,今天仗义救人,小兄弟你——”
他欲寻知己兼帮手,却见树下只有定国公府的仆婢围着那惊了马的女子忙乎,哪还有他小兄弟的影子?
江镜渊:“…………”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九公子的小兄弟不是凡人啊。”谭威权笑呵呵地道,“既然骁卫营的来了,下官就不打扰了,方才撞伤数人,下官先过去看看,告辞。”
眼看谭威满脸写着“我知道你在说瞎话但是我善解人意不拆穿”,江镜渊心头憋闷,恨不得时光倒流一点点,将他小兄弟的手捉住好作证。
说起来,他这小兄弟模样平平,一双手倒是极好,仿佛玉雕似的,也不知哪里人士。
“九公子,请吧。”
骁卫营的几个人围追堵截半晚上,终于找到了江镜渊,虽不能对他发火,脸色都黑黑的,将其团团围住。
江镜渊拔了拔脚,带出无数黏丝:“我都这样了,走得了吗?”
骁卫营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上前用刀铲地,终于把江镜渊从糖浆中拯救出来,江镜渊又道:“带上我的黑风!它可是我赢来的稀世好马,要拉去配种的。”
他不提黑风还好,一提起来,众人脸色各异,打开包围圈示意江镜渊看——
那批发狂倒地的枣红马还拴在旁边小树上,哀哀低叫,而他口中的稀世好马,正甩着舌头,在枣红马脑门上一舔一舔的,说不清是在舔糖浆还是在占便宜。
江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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