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人低叫出声,急忙捂住下巴,眼神四处乱瞟,“我……哎呀谭威怎么过来了!”
叶知溪暗道果然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能直呼谭威大名,想必还有些权势。她自己也是偷跑出来的,前几天还和谭威打过照面,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见。
当即微微一笑,对那年轻人指了个方向,道:“那边有个小巷子,瞧见那棵大柳树了没?兄台可以过去暂避。”
说罢伸出根手指朝天上指了指,暗示对方可以爬到树上去。
“妙啊小兄弟!”年轻人忙转身要走,然而才走了两步,脚下就跟粘了胶似的,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原来是踩到了浓稠的糖浆,这东西也不知掺了什么,将他两只脚牢牢钉在地上,还没拔出去就被谭威堵在当场。
“九公子,您怎么在这儿?”谭威拱手行礼,心头暗叫不好。
京师繁华,人口众多,平日偶有惊马就够麻烦的,偏偏今天定国公府的马车惊了,车上还坐着府中小姐,谭威只要一想就觉头痛。
结果辛辛苦苦跑过来一看,九皇子江镜渊竟然也在!
平白摊上这么个活祖宗,这都什么事儿啊……
罢了罢了,不过公事公办。谭威熟练地在心中安慰过自己,撑起场面式笑容:“今天定国公府惊了马,好在人没事,不知九公子可有受伤?要不下官派人护送您回府?”
江镜渊站在原地,摆摆手道:“没事,我自会回去。怎么今天骁卫营的还没到,你就先来堵我了?”
谭威露出抹苦笑:“下官为处理惊马一事而来,哪里知道骁卫营行踪?不过……”
江镜渊转头一看,就见几个骁卫营的人面色严肃,挎刀而来,显然是来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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