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短短几句话间,她每时每刻都得压抑自己的心思,都得小心地将对沈宜之的每一分喜欢念想都压制在心底。
很奇怪,都过去六年了,她还是这么喜欢她。
也不知道再过六年,能不能淡一点。
唱独角戏唱多了真的很累,也很孤单。
不过,可能这就是为了还沈宜之在她年少时给她带来的温暖吧。
那几年如果没有沈宜之陪她,关心她,她可能会长成一个很孤僻的人。
宁稚突然笑了起来,因为她想起初一那年,学校要开家长会,奶奶生病了,宁稚便没告诉她。
那时不知道是哪个住在附近的同学那么烦人,知道了她的事,告诉了其他同学。
那个年纪,天地就那么大,父母占一半,学校占一半。被父母讨厌,送到奶奶家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半边天塌了那么大。
那几天班里都在议论这件事,看她的目光或怜悯或嘲笑。
家长会如果没人帮她去,就更显得她没人要了。
宁稚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宜之,她只是随口埋怨一下,想要听听沈宜之的安慰。
但没想到沈宜之问清了她家长会的日期,从剧组请了假回来,要帮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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