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之望着她的眼睛:“相信我,会好的。”
她说得那样笃定,是她一贯的游刃有余,仿佛不论面对什么事,都能随手应对,不值一提。
宁稚怔住,她想起沈宜之从前应对她时,也是这样,处理得直白利落。
宁稚后知后觉地醒过神,她站起来,眼睛都没多看沈宜之一眼,恢复了她平时不耐烦的模样。
“骗人,难道你拿到的剧本,和我的不一样吗?”
她说完就走了,走得很快,不敢停步,也不敢回头,她感觉到沈宜之在原地注视着她。
她去了那位油画老师的辅导班。
她是初学者,接触不到太高深的东西,昨晚的课,也只满耳朵的理论知识,然后在画纸上略微动动笔,画出来的东西糟糕透了,水平连池生的千分之一都够不到。
但宁稚还是想去。
她闭着眼睛坐在车上,车子隔音很好,外面的噪音传不进来。
司机和羊羊也都安安静静的,不打扰她休息。
宁稚是想小睡一会儿的,可是一闭上眼,刚刚和沈宜之交谈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原来她们是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地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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