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琛捕捉到她脸上一闪即逝的不满,心里说不清是酸是恼。
他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说:“那个梅瓶是我奶奶过世前留给我的,说要送给她未来的孙媳妇当见面礼,一千万的估价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它代表的意义。”
郁辰心里一沉,笑容发苦。
一千万的债务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附加了已逝长辈美好期许的一千万。
纵使如此,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不怕傅总笑话,我公司目前月流水也就一百万左右,其中还包括了办公室租金、员工薪水等等,每个月偿还三十万已经是极限。”
“如果一次性全额赔偿,只有把公司抵押给银行贷款一条路,这和我对公司的发展规划严重不符,所以想请您通融一二,或者您如果有其他的要求,只要力所能及,我绝无二话。”
哪怕对方提出折价收购公司股份的要求,只要折价幅度和购买份额在承受范围内,他也会咬牙认下。
傅延琛的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规律地敲着,闻言动作一顿。
他大约听出了郁辰话里的未尽之意。
他那家劳务派遣公司做了四年,一步步稳扎稳打,从最初的几个员工到现在的规模过万,前景可期,不少投资公司都打过收购的主意。
只不过郁辰在公司的发展上极有主见,坚持自己控股,接连婉拒了三四家实力雄厚的金主。
他大概以为,自己有心趁火打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