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记得很清楚,她留学生宿舍的橱柜里塞满了萨尔瓦多的咖啡豆,期末考试前恨不得拿它当水喝。
辛念若无其事地别开头。
看什么看,她的胃其实也没多不好,是郁辰太紧张而已。
要知道自古以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好不容易去英国交换留学一年,身边没人管着,还不得可了劲儿地造作?
白特助很快端来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牛奶,这事揭过。
两边的谈话终于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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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辰再次诚恳地道歉,“傅总,这次的事真的对不住,作为公司负责人,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天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分期偿还这笔赔款?一千万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当然,我愿意按照合理范围内的最高利率支付利息。”
抵押公司是下下策,他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傅延琛没立即回应,端起纯白色的骨瓷咖啡杯轻轻晃了晃,抿一口,似在仔细思索。
郁辰耐心地等待着,来回交握的双手略显局促。
辛念觉得傅延琛就是故意摆谱儿,坏心眼地将他嘴边的白色骨瓷杯联想成不久前看到的白色坐便器——喝吧你就,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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