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旋转了一圈,跌倒地上。
旅行包被甩好远,相机速写本画板全部摔了出来……
林深冷眼旁观着她鲁莽丢脸的一切,啧啧道:“怎么,见了我就走不动路了?”
“没有!”夏鹿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侍应生换上不久的新西兰羊毛地毯被蹂、躏出一条条折痕。
林深才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热心体贴这些美好的词汇都与他无关。
所以当他看到夏鹿仓皇逃脱,却半路折戟时,暗自高兴了一下。
他觉得这就是夏鹿不能离开他的理由。
一个情商为负数,智商为零的女人,除了会对他大吼小叫,就会动动笔杆子写几篇愤世嫉俗的文章,或者拿着画笔对着电脑一整天,画些看起来很唯美实际上很无聊的事物,唯一的浪漫就是会弹钢琴,还是小时候被家长逼着学的。
林深觉得自己瞎了眼才喜欢上这个女人。
但他已经瞎眼很久了,并且有继续瞎下去的征兆……
夏鹿像只战败的鸵鸟,恨不能把脸埋进地底,暗骂自己不争气,回国前不是做好永生不见的准备了吗?
再说就算见面,两个曾经爱到死去活来的人不应该热泪盈眶,还彼此一个拥抱,然后在抒情忧伤的音乐中,笑着说再见吗?
果然,跟林深在一起,任何事都不能以常理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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