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照片一张张划过去,大雪覆盖之下的学校,建筑棱角都开始模糊起来。
当他看到那张无意拍到云棋的照片时,不由自主的选了删除键,才安心的将相机放回原位。
旅行包不大,但装的很满,除了一架旧相机,还有一张折叠式画板,一本素写册子。
画板大约使用的久了,边缘磨的闪闪发光,像一颗藏在角落的星星,只有它的主人懂它的光亮。
巴掌大小的素写本,一盆生机勃勃的仙人掌,放到欧式窗台,斜阳照射进来,拉着长长的阴影。
画面右下角记着时间,却不是年月日,而是‘第3天’,‘第四天’……
像是在纪念什么,又像在和谁告别。
速写本很厚,足足三百张,正反面都画着同一盆仙人掌,一张一张看下来,仿佛上一张和这一张画面没什么不同,但隔开几十张,就会发现这本册子记录了仙人掌从生到死的情景。
林深皱着眉头准备看最后一页,手中一空,夏鹿已将画册抢走重新塞进包里。
“随便翻人东西,还有没有羞耻心?”
林深修长的双腿往桌几上一搭,望着双颊晕红的夏鹿,双眼微眯,回道:“羞耻心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它?”
夏鹿不准备和这个无赖多讲句话,两条细长匀称的腿一着地,就抱起旅行包朝着大门百米冲刺,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脚一着陆,就天旋地转,酒劲上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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