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尽忠却不急回答她,反而透露出居心叵测的笑意:“……微臣敢问公主,这岑玉是要我杜某给予补偿,还是向我杜家要个说法?”
云清霜瞥了他一眼:“有区别吗?”
杜尽忠微笑道:“有,而且区别大了。”
云清霜摆摆手,似乎嫌他不能直接说出办法,还要拐着弯卖关子。
“若非你杜相潜心与国家大业,谁又能知道杜家是哪家?”
“那依公主的意思,是我杜某补偿岑玉,还是杜家补偿岑玉,都无所谓了?”
云清霜探了探身子,转过头一脸正色地看他:“杜相请有话直说,如今是黎殷与岑玉两国的国事,不是你我小心翼翼地勾心斗角之时——你不必绕弯子。”
杜尽忠闻言,倒是大笑两声,抚掌而立:“公主性子直爽,杜某却不得不谨慎啊!”
“公主,”杜尽忠语气重了几分:“那杜某现在便直说了。若杜某和杜家无需细分,那么岑玉要求杜某所补偿的,便可以上升到杜家来算了。”
常见愿意为自己开罪、生怕连累家人的,却很少有揽了烂摊子,还要从自己殃及到整个府院的。
白笙儿在一旁听得皱了皱眉,不由得插话道:“臣斗胆一议此事,若是杜相您给得少了,岑玉必然不肯;可您若是把什么罪名都上升,给得多了,甚至叫岑玉捏住我黎殷命脉,恐怕亦有失两国相交之平衡。”
总之,便是要规劝:“还望杜相三思。”
杜尽忠却笑道:“侍读姑娘放心,杜某此番补偿,定会叫岑玉那边无话可说,而且与国之命脉并无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