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盯着段如月。
就连一向疼爱这位庄贵妃的老皇帝，也只能端坐着，等待她回应。此刻，他只是君，她只是臣。
“使节大人。”
终于，段如月沉沉开口。
众人或多或少地都替她捏了把汗，可她依旧处变不惊。
“并非我不愿将她带来，而是现在——”她顿了顿，“她根本不在京城。”
众人听后均是一惊，随后又是略带侥幸地暂时松了一口气。
只有那岑玉使节像是从来不曾想过那小姑娘不在京城似的，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额上青筋甚至有些微微突出。
但毕竟，他面相有几分像狐狸，心也如狐狸般玲珑狡猾，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调整好姿态，咬牙道：“那她究竟在何处？小王何时才能回去同宰相交差？”
纵然没有刚刚的冷静与轻蔑，他忍耐力不错，还算是问的得体。
不过，只刚刚小小的失态，便让白笙儿捕捉到了他的一时口不择言。
宰相！
久闻岑玉现在的皇帝疏于朝政，确是宰相管理不少事务。可一个自称“小王”的人，竟要回去向宰相交差，不免太过奇怪，似乎这宰相已经代皇称帝了一样。
云清霜也没有放过这一处纰漏，但终究不是议此事的时候。她白笙儿交换了个眼神，立刻心领神会，按兵不动，只默默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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