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岑玉使节也感受到了这样的氛围,不耐烦地开口道:“军营中那么多人见过我岑玉公主,段将军自然只能说出事实,可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捡来的,恐怕,还是有说谎的余地吧?”
“我母妃既已说出大部分事实,恐怕没必要在那细枝末节上说谎。”云清霜白了他一眼,满是傲气地道。
“七公主无需再辩。”岑玉使节理理衣袖,正视段如月:“只要段将军将当年带回京城的小姑娘带出来,与我皇滴血认亲,一切便都清楚了。”
一旁立即有的大臣手执笏板站出来道:“陛下,事关我黎殷颜面,万万不可随意将我黎殷女子送去岑玉啊!”
老皇帝一摆手:“朕不会……”
“陛下多虑。”岑玉使节又低下头,似乎在袖子里摸着什么。
不一会儿,之见他手中多出了一个红色木塞封口的白色瓷瓶。
“这是我岑玉皇帝的血液。我岑玉爱惜子嗣,陛下不惜自伤龙体,也要寻回公主。”
朝堂上,那岑玉使节举着那一小瓶血液,像是举着一块无价的玉玺,叫人心头一颤,望而难进。
云清霜额上冒出了几点汗珠,事关她母妃,就算她全然相信庄贵妃,也不由得捏了把汗。
“段将军?”岑玉使节提高了声音,“请将那姑娘带上来,可好?”
无人应答。
朝堂上在一瞬间静如止水,几十人齐齐看向段如月,不知她该如何回应这岑玉使节。
四皇子似乎还想帮着黎殷说句话,可岑玉做到这个份上,众臣恐怕都认为岑玉是有备而来、证据确凿了,终于张张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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