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的眼睛告诉我,这是整个相府做的一场戏!私下见面是存在的,密信也存在。”
云清霜不知该怎么办。如果说父皇派她来应付了事,是因为杜濯旗犯事不大,且有证人,为了赦免他而已,那么像现在这样,几乎坐实的私通别国的大罪,还能包庇他吗?
仔细想想,刚刚她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好像只有相府的下人为杜濯旗作证。
说信,有人证就行;说不信,都是相府自己人,这就完全不能作为证据了。
而西城郭偏僻,除了一个小村,什么也没有,半夜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作证。
她看看白笙儿,按理来说,一个初识之人的话不可信。
可不知为何,她只要看着白笙儿的眼睛,直觉就告诉她——她不会骗人。
况且事关国家命脉,这种事,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云清霜虽然以前没什么经验,但总归读过策论,反应也快。脑中飞快转了几圈,便决定无论如何,该现将杜濯旗留下来,以免放虎归山,任杜家通敌。
若是此事属实,在慢慢查找证据,总归会查到。
若是并无此事,也是自己将他扣下的,自己的任性是出了名的,这杜濯旗除了有个当宰相的爹,并无官位,扣了就当自己任性,没有实权的公主而已,大不了被人埋怨几句。
可是,眼下杜濯旗对答如流、毫无破绽,如何将他留下呢?
云清霜看了看已经明白她心思的白笙儿——又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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